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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9-06-28 15:04:12

亂世逍遙記 連載中

亂世逍遙記

來源:落初文學作者:常居九分類:武俠主角:白慕華朱英

《亂世逍遙記》是作者常居九著作的武俠類型的小說,情節精妙絕倫,扣人心弦,值得一看。《亂世逍遙記》精彩節選:朝廷腐敗,武林動蕩,分爭恨不休。兒女情長,愛恨癡纏,江湖任漂流。孰好孰壞,原本難分。滄桑患難,有情人雖成眷屬,世事難全,尚有癡心人未歸……...展開

精彩章節試讀:

這時柳珺偶然擒到楊天羽的孩兒,暗想不日便可解了穿心散之毒,心中自然喜極。但想到已讓張全生逃了回去,不禁臉有憂色,見楊君拜別了她便要離去,喝了一聲:“且慢!”

楊君聽他呵斥,還道她反了悔,轉身道:“前輩還有何事相告?”

柳珺自袖間取出一粒藥丸,飄近楊君身前,迫了他吃進肚中,道:“這粒穿腸丸乃是我親手研制而成,一月之內若不服食解藥,便會穿腸破肚,全身腐爛而死。此藥效果雖慢,但其厲害之處你自然清楚,如若你此去膽敢不來,世間除我之外再無此毒解藥,或是你約了人來做幫手,也休想再要解藥!”

楊君輕撫肚子,藥效雖然未發,但心中害怕,隱感疼痛,當下說道:“晚輩既答應前輩一人前來,便是一人前來,你何以再來喂我毒藥?”

柳珺喝道:“廢話少說!”拉著他奔出洞去。楊君轉過頭來看看程青,待要說話,已被柳珺拉著走了。

程青見楊君離去,自己孤身再此,心下大是不舍,又想到柳珺性格古怪,自己在這里,不知要受盡多少苦楚,眼淚不禁簌簌滑落。

楊君被柳珺帶了出來,見此時明月仍高掛天空,東方卻已經破曉,想來已是卯末辰初。回想在洞穴之中雖只半日,此時重見天明,卻恍如隔世。

其時正是七月初旬,天色明的極快。楊君辨別了方向,到市上買了馬匹,徑往東南方去了。他急于救程青出來,一路省吃省睡,倒也行的極快,不一日便來到江西上饒。

這日正在一家酒樓乘涼解暑,忽聽得身后桌上那人嘆了口氣,隨即吟道:“絹帕蘑菇及線香,本資民用反為殃。清風兩袖朝天去,免得閭閻話短長。”

楊君一聽之下,這首詩雖是隨口而脫,品來卻大有味道,乃是為官清廉者進京進諫,清風兩袖之說。當下攜了酒壺,走到那人桌旁,只見他穿了一件青綢長袍,年紀莫約四十出頭,下巴黑須飄飄,目光炯炯有神,吟完那首詩后便搖頭嘆息起來。楊君心下歡喜,提起酒壺走將過去,笑道:“這位大人適才吟得一首好詩,小弟心中佩服,特來敬您一杯。”

那人見他模樣清秀俊雅,作富家書生打扮,想來是為飽學之士,隨即笑道:“我隨口念來,哪算得什么好詩?小兄弟既有雅興,可坐下來隨我一同敘敘。”說著接過楊君手中酒壺,斟了兩杯,道:“不知小兄弟是哪方人士?你說得一口官話,全無江西口音。”

楊君坐下與他同飲了一杯,道:“晚輩家住浙江,敢問大人尊姓大名?”

那男子道:“不敢,免貴姓于,單名一個謙字。”

楊君聽他報了姓氏,頓了頓,叫道:“于謙?是了,你便是兵部右侍郎,河南及山西巡撫于大人于謙?哈哈,今日有幸得見尊容,實乃三生之幸,小弟再敬您一杯。”他喜不自勝,竟自笑了起來,又端起酒杯飲了一碗。

楊君自幼飽讀經詩,于酒其實未沾過多少,這時見了于謙,不知如何,心中大喜。再加上這一月以來諸多麻煩事纏著身子,便信了“借酒澆愁”一詞,因此乘著興意喝了好幾杯。

于謙見他如此,笑道:“小兄弟抬愛了,敢問貴姓?”

楊君謙道:“免貴姓楊,單名一個君字。”

于謙笑道:“好!楊賢弟名字中帶了君字,行事也頗有君子之風,卻不知你在笑什么?”

楊君忙道:“大人過獎了,小弟幼時便拜讀過大人的一首《石灰吟》,聽我張叔說來,那是大人七歲之時所作,從此小弟對大人便敬佩有加。如今大人不分年紀身份,肯與小弟共同喝酒,我自是喜不自勝了。”

原來楊君見了于謙有這等歡喜,卻是因幼時曾拜讀過他的詩,又深知于謙自小抱負深遠,做官后仍是清廉正直,因此對他敬佩不已。

這于謙于永樂十九年登辛丑科進士,宣德初授御史,曾隨宣宗鎮壓漢王朱高煦之叛。平叛后,身為御史的于謙因數落朱高煦有功,被宣宗升任巡按江西,頌聲滿道。宣德五年以兵部右侍郎巡撫河南、山西,直至今日更是受百姓愛戴,同道友人推崇。這時見楊君言語中頗有禮節,笑道:“楊賢弟,你我初次相識,卻大有一見如故之感,你也不要叫我大人,管我叫大哥便好。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
楊君見他待人以誠,心中更喜,也不去理會年紀身份,舉了酒杯,笑道:“來,于大哥。”

兩人一連喝了幾杯,楊君見于謙兀自臉色自然,自己卻已隱有醉意,道:“于大哥真是好酒量,小弟比你不過。”

于謙笑道:“想必你少有沾酒罷?我平時與道友閑來無事便喝酒吟詩,因此有了些功底。”

楊君道:“原來如此。于大哥,卻不知適才你何故嘆氣?”

于謙聽他問起,停住酒杯,道:“賢弟不知,如今我大明朝中腐敗,邊境之地又常受韃子侵擾。只怕不久之后,我大明江山便要送到韃子手中了,那時我大明百姓定然家破人亡,為人俘虜,個中苦難,實不堪言啊。”

楊君頓了頓,心想:“于大哥嘆氣原來是為了國家著想,乃是一位大大的愛國之士。我楊君何德何能?卻來與他稱兄道弟。”說道:“于大哥,小弟平日雖好讀詩詞,但于國家安危卻不曾掛念于心,今日見了大哥這等憂國憂民之心,小弟大感慚愧,身為大明百姓,竟然對家國存亡不縈于懷。”

于謙道:“楊賢弟不必愧疚,原也無怪我大明內憂外患,只因圣上用人不賢,朝廷奸臣當道,實是令人憂怒不堪。”說著自行斟了一杯酒來喝,道:“楊賢弟可知曉王振此人?”

楊君道:“小弟識淺,不曾聽過此人。”

于謙道:“你道我大明江山為何搖搖欲墜?正是有王振這奸賊從中作亂。圣上自九歲登基之時,便一直同這奸賊念書寫字,圣上對他自是尊敬有加,他持著圣上寵愛,在宮中肆無忌憚,私下勾結官黨。初時朝中三位前朝舊臣主道之時,他倒猖獗不得,如今兩位已隨先帝去了,王振便始作威作福,更無顧忌。雖尚有一位楊浦先生,但他年老體衰,卻也奈何王振不得。”

楊君聽到此處,心中血氣上涌,怒道:“天下竟有如此大奸大惡之人?”

于謙道:“楊賢弟不知,我此次便是來江西侯我朋友,一同進京覲見,朋友要我帶些薄禮獻與王振,說是若空手而去,勢必引起他不滿,必遭殺身之禍。我聽他如此說來,心中氣急,倒要空手而去,瞧瞧他有何能耐。因此適才在此飲酒時隨口念了幾句,不料被你給聽見了。”

楊君見他如此剛正不阿,心中大喜,遞增敬佩之意,不覺叫道:“好,于大哥如此做法正應了你七歲時所作的《石灰吟》,正是‘粉身碎骨全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間’。只是那王振既有大權在手,于大哥萬事小心為妙。”

于謙道:“這個自然。對了楊賢弟,你既家住浙江,不知來江西做什么?”

楊君聽他說起,想起自己初次離家出走,卻遭幾次險些喪命之事,忽覺心中氣悶,嘆道:“此事道來話長,我有位朋友被人囚禁起來,那人當年中了我爹爹所下的毒,每逢陰雨天氣便全身疼痛。她要我回去取來解藥才肯放了我朋友,因此趕路回去,路經此地。”當下將陰陽谷中的事一一說給了于謙聽,于自己所食穿腸丸一事卻閉口不提。

于謙道:“楊賢弟不遠千里從洛陽到浙江來取藥救友,其大義之處令人佩服啊。”

楊君笑道:“于大哥說哪里話,做朋友本應禍福同當的,即便天涯海角去取解藥那又如何?”

于謙連連點頭稱贊,道:“既是如此,少耽擱一日你那朋友便多安全一分,咱們酒畢言罷,我也要趕往京城了。”

楊君心想不錯,自己身中“穿腸丸”,最多一月便要發作,如今已有了八九日,須得趁早才是,當下說道:“于大哥,不知何時還能見你?到時小弟還要陪你喝酒。”

于謙笑道:“我此去京城一月能回,到時楊賢弟的事若辦妥了,徑去河南府上尋我便是。”說著站起身來,道:“楊賢弟,咱們一見如故,今日暫且告辭。”說著轉身走下閣樓,將楊君的飯錢連同付掉,出店牽了馬匹踏塵去了。

楊君向他還了一禮,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嘆道:“于大哥真是位大大的英雄,我得能與他相識,實是莫大的福分了,只是我游手好閑,有什么本事與他呼朋喚友?”當下又自行喝了一杯,這才下樓而去。

七月天氣,太陽仍是**辣的,楊君牽來馬匹,不懼炎熱,疾馳而去。他一路上不敢多行逗留,回思與程青自酒館相識,又歷那生死之別。這程青機靈古怪,著實令人歡喜,在楊君心中早將她作親生妹妹所待。如今她被那行事古怪無常的柳珺所擒,心中自然急切。

這般日夜兼行,不日便已抵至浙江舟山碼頭,算來自從柳珺哪出發來已有十三日行程,已近半月,須得兩日內向父親楊天羽要來“穿心散”解藥,再行急趕而去。不然自己全身腐爛不說,程青自也難逃一死。心念及此,見此時海上無船,一艘貨船便要載貨離去,忙招呼道:“船家留步,相煩打艄,送我去花鳥島。”

那船夫一聽花鳥島,頭也不抬,道:“不順路,不順路,公子另尋他船罷。”

楊君這幾月在江湖行走,倒也知曉世人百姓均喜歡財寶,于是自腰間掏出一綻白色元寶,拋到那船夫面前,道:“晚輩有急事要趕行程,此時別無他船,相煩船家行個方便,載我前去便是。”

那船夫見了白花花的銀子,眼前一亮,抬起頭來,笑道:“公子既有急事,該當載你一載,快些上船罷。”楊君一喜,便即跳上船頭,又向那船夫道了聲謝。

這貨船上有七八名搬運貨物的漢子,都使足了氣力扳動船槳,那船夫叫道:“你們劃快些,不要誤了這位公子的行程。”這船夫不住地吆喝,只盼楊君望他賣力,能多給銀兩。

貨船在海上行了個多時辰,已是傍晚時分,眼見前方便是花鳥島了,楊君心中忽又不安起來,暗道:“我此番離家出走,爹爹媽媽定為我擔心不少,媽媽倒不曾罰過我,只是爹爹向來嚴厲,如今可有得罪受了。”

正想間,貨船已停泊岸邊,那船夫道:“公子,到了。”楊君自知耽誤了他們運送貨物,心中極是過意不去,又拿了一綻銀子給那船夫,這才登上島去。那船夫見他果然又賞了銀兩,倒不枉了這個把時辰的吆喝,忙含笑道謝。

這個島嶼只是花鳥島的附屬小島,便如同府邸的大門,天然的屏障一般,須從此島進去,才得以進入花鳥島。想那花鳥島乃是天毒教所在之處,尋常船只自然進去不得,因此那船夫送了楊君至此便即離去。

楊君沿路徑往前走,片刻便來到那小渡口,渡口處有幾只小竹筏,楊君跳上竹筏朝前劃去,越是離家近一點,他心中便多一分害怕。這時行至岸邊,即扣住竹筏,登上岸去。幾名巡查的教眾聽得異動,奔過來一看是楊君,心中一喜,躬身道:“少主可算歸來,教主與夫人整日憂心沖沖,屬下等人也自寢室難安,如今見你無恙,好不歡喜。”

他們說那“好不歡喜”倒確有其事,只因楊君性情柔和,為人好善,待人以誠,因此天毒教教眾無一不是喜愛于他的。

楊君見他們言語中大是歡喜,道:“煩勞你們記掛了,只是不知爹爹可還發脾氣?”一名巡查衛侍道:“教主總是日思夜想,早已派了許多人出島尋你。初時還會發氣罵你,如今只是想你,倒不曾再生過氣。”

楊君聞言,登感心中一寬,與他們聊了幾句便朝教殿行去。他不敢前去楊天羽的寢房,先躡手躡腳往自己寢房走去,沿路碰見幾名婢女,那些婢女不敢與他多說話,只行了禮節便即走開。

來到屋中,悄掩房門,見并未被楊天羽發覺,心中暗暗叫險,道:“既然爹爹媽媽不再生氣,我還是不要讓他們知曉我回來的好,免得拿了解藥,再要出去時徒增麻煩。”這十來日奔波不停,早已累得夠嗆,于是躺在床上要小憩片刻,忽又想道:“時間不多,先尋解藥要緊。”心念及此,忙翻身起來,朝藥房走去。

穿過幾條廊道,到得藥房外。其時已是戌時,楊君見藥房中隱有燭光閃動,暗道:“此時爹爹媽媽當已就寢,這藥房中竟沒熄燈,莫非有人?”于是伏在門前,看誰在里面。

只聽一女子說道:“這次教主發了脾氣,咱們做奴婢的也要有的受了。”另一女子說道:“是了,如今張大使正受了刑法押在牢中,咱們若辦錯了什么事,豈不都得殺頭?”那女子忙“噓”了一聲,悄聲道:“噤聲,莫要讓人聽了去,不然真要給殺頭了。”另一女子嘆道:“唉,咱們自小便失了父母,被帶進這花鳥島,這孤島名兒倒是好聽,卻比皇宮中的奴婢還要難過。”那女子忙道:“你還說,真要……”

那女子正待說:“真要給殺了頭你才閉嘴”,忽見房門打開,不由得吃了一驚,冷汗登時冒了出來。

小說《亂世逍遙記》 第二二章 清風兩袖 試讀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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